印度军事专家推演：如果中印发生空战，印度空军或许就没机会升空

退休前几天，印度空军参谋长A·P·辛格回到焦特布尔基地，一个人开着一架"光辉"战斗机飞了一圈。这次退休，标志着他42年军旅生涯的结束，这样告别也算体面。 可懂行的人看出了门道：他驾驶的是"光辉"Mk1，也就是老款。印度空军等了好几年的新款Mk1A，到现在还没有一架交到部队。 一位空军司令退休前开不上新飞机，问题出在哪里？顺着这个疑问往下看，就能明白去年那场推演为什么会让印度人自己坐不住。 印度军事专家推演：如果中印发生空战，印度空军或许就没机会升空。这场推演出现在去年印巴冲突之后。它的意思是，真打起来，印度的战机可能还停在机库和跑道上，局面就已经定了。听着刺耳，但对照这一年多印度空军自己公开的情况，这个判断确实有依据。 先看推演最关键的一条：现代空战，机场往往是最先挨打的目标。 这个道理，辛格本人讲得最清楚。他在退休前最后一次记者会上谈到"朱砂行动"时说，空中力量、精确武器和巡飞弹已经证明，可以打击跑道、机库和指挥控制设施等关键目标。 印度用这套办法打对手，别人当然也会用。中印边境大多在高原，空气稀薄，飞机起飞得少带油、少挂弹，能用的机场本来就不多。跑道和油库又都是固定的，搬不走也藏不住。 机场是一道坎，飞机够不够是另一道坎。 辛格在第94个空军日前夕的发布会上警告，印度空军战斗机中队已降到29个，远低于核定的42个，是1960年代以来的最低水平。 他还算了一笔账：每年要补充两个中队，也就是36到40架飞机，才能让数字不再往下掉。可即使在最理想的情况下，每年也只能接收30到35架左右，仍低于最低线。 这就好比一户人家，每年得添两辆新车才顶得上报废的旧车，可怎么算都差一截。旧飞机一架架退役，窟窿越来越大。 窟窿补不上，问题主要卡在"光辉"Mk1A上。 印度在2021年2月和印度斯坦航空公司签下83架的合同，金额约4800亿卢比。原计划2024年3月交付第一架，到现在一架也没交。2025年9月又追加了97架，这一批的交付时间已经推到2031年。 拖这么久，主要是因为"心脏"在别人手里。这款飞机用的是美国通用电气公司的发动机。2月，印度斯坦航空公司表示已有5架飞机完全具备交付条件，只等美国的发动机到货。 发动机陆续到了，又出了新问题。据报道，6月底第六台发动机在交付后的例行质检中没有达到验收标准。到10月初，已经收到11台发动机，但还没有一架飞机达到可以完整交付的状态，雷达和武器的集成认证还没走完。 国防部长拉杰纳特·辛格9月也当面催过印度斯坦航空公司。空军司令的话说得更直白，这次拖得实在太久了。喊了多年"自力更生"，结果最关键的部件还要等外国厂家一批一批发货。 推演里还有一条更要紧：看不见对手，飞上去也没用。 承担这项任务的是预警机，相当于飞在天上的"千里眼"，负责远距离发现敌机、指挥己方战机。印度这方面底子很薄，"费尔康"预警机3架，"内特拉"预警机3架，一共只有6架。 去年的冲突已经暴露过这个短板。国内多家媒体分析认为，"阵风"与A-50EI的情报系统互不兼容，数据无法实时互通，等于有"眼睛"也传不过去。 春天又出了一件事，至今没有定论。4月下旬，印控克什米尔基什特瓦尔一带冒出浓烟，坊间盛传坠毁的是国产"内特拉"预警机。印度空军出面否认有战机坠毁，对"内特拉"预警机的情况却一直没有表态。 所以这件事目前只能说"传闻多，官方没认"。不管真相如何，6架预警机要盯住东西两条漫长的边境，本来就不够用。印度后来规划了22亿美元的升级计划，准备把"内特拉"升级到Mk2，采购数量增至6架，但新飞机到位还需要好几年。 飞机少、"眼睛"少，内部还在为怎么分飞机争论。 印度正在推进三大战区改革，空军不愿意把手里的飞机拆开分出去。辛格明确反对把战斗机按地理区域永久分给未来的三大战区，强调"集中控制、分散执行"才是现代空军的用法。原因不复杂，总共就这么多飞机，分成三份，哪里都不够用。 讲实话也有代价。辛格退休前，一座空军高尔夫球场被关闭，取消了他的非正式送别活动。国大党领导人帕万·凯拉质疑，政府是不是在惩罚这位提出国防准备问题的空军司令。不过目前没有证据表明关闭球场是冲着他个人来的。 再看远一点的指望。114架战斗机的大单还在谈判，国产隐身战机也可能来得太晚。印方表示，如果国产五代机研发继续拖延，会认真考虑包括俄罗斯苏-57在内的外购方案。 辛格在最近一次专访里说过一句很清醒的话：隐身飞机到手，并不等于自动形成作战能力。飞机、跑道、预警、数据链、指挥体系，缺了哪一环，买回来的新飞机都只是停在机库里的昂贵设备。 10月31日，阿舒托什·迪克西特接任印度空军第29任参谋长。他是老飞行员，飞行时间超过3500小时，飞过幻影2000、美洲虎、米格系列、鹰式和"光辉"。 推演终究只是纸面上的推算，真正的战场还牵涉外交、政治和各种偶然因素，谁也没法提前写好结局。